在湖南湘江新区的版图上,有这样一片土地。它因传说中的白马得名,却承载着远不止于此的厚重历史。它就是白马街道。
让我们走进白马街道,为你揭开“白马”二字背后,那匹承载着千年时光的“神马”。


在白马村,几乎人人都会讲一个“银子变马”的故事。
故事要从一位老农说起。
相传古时,白马有一老农,世代务农,常祈祷上天赐予富足。一夜,梦中仙人指路:“在此处挖,必有收获。”老农带领家人,挖了三年又三个月——挑烂三百三十担箢箕,折断三十三根扁担,磨穿三件烂棉袄,挖钝九把钉齿锄。
终于,一块大石滚动,三匹雪白骏马冲出。老农眼疾手快,一锄劈下最后一匹白马的一条后腿——那腿竟银光闪闪,纯银铸成!
老农从此富足。那匹隐伏田垄的白马,化作形如马脊的土洲,人称“白马州”;另一匹隐入清水塘,名“白马塘”;挖出白马的洞,从此叫“银坑洞”。

而另一则神话更具侠气。在白马街道境内,曾有一深潭“敖家潭”,相传直通东海。潭中不时传出龙吟——那正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玉的栖身之所。他因纵火烧了明珠,被菩萨点化,锯角退鳞,化作白龙马,驮唐僧西天取经。功德圆满后,他重回故地“敖家潭”,制服为祸人间的白额虎。人们将他搏虎处唤作“龙头坝”,将他一跃而出的深潭称为“白马湖”。
白马街道的白马村、白马湖,正是从这些传说中走来。今天,你仍能在白马街道找到“龙头坝”“倒挂金钩”“射虎桥”等地名。
我第一次觉得,地名原来可以如此鲜活。这不是枯燥的符号,而是祖辈对美好生活的朴素想象——财富不是天降的馅饼,是“挑烂三百三十担箢箕”的坚持,是关键时刻“劈下那一锄头”的果敢。


如果说传说赋予了白马灵性,那么“文教”则铸就了它的风骨。
南宋时,藏书家朱清与理学大家朱熹相交甚笃。朱熹赴京为官前赠朱清三箱书籍,叮嘱“好好珍藏留芳后人”。朱氏子孙累世居于潭州,读书于岳麓书院,耕读传家。祥兴二年,五世孙朱志初、六世孙贞孙闻崖山之变,投井殉节,以生命践行了士人的气节。七世孙在陆率族人迁至青天寨下,开私塾,授道解惑。鹧鸪塘、蹶子坡,这些地名从此与琅琅书声绑定。

这份对教育的执着,在抗战时期得到延续。1944年,中山大学学子李迪光因病滞留家乡。长沙沦陷,他没有消沉,而是在战火中组织失学青年,在鹧鸪塘、蹶子坡等地的私塾旧址,带着学生钻进山区躲避日伪军,开启了“游走讲学”。历时一年半,在日伪军和土匪的夹缝中,为国护住了40余颗知识的火种。这是白马土地上“一个都不放弃”的教育脊梁。
从朱子赠书到迪光办学,一条清晰的精神脉络浮现出来:无论时代如何动荡,白马的土地上,总有人点着灯,等你读书。



白马的精神,不仅有儒雅的书卷气,更有刚烈的英雄气。
1925年,农民运动风起云涌。白马鹧鸪塘走出了一位传奇人物——叶魁。他原名书清,自幼习武,身怀百艺,曾放言:“我不怕鬼,敢同鬼斗,以后就叫我叶魁!”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成为长沙河西农民运动的领袖。

资料中有一幕深深打动了我:“武装斗争间隙不忘开办夜校……在老家鹧鸪塘、蹶子坡等地都留下了叶魁挑灯夜教的身影。”白天,他是农民自卫军的团长;夜晚,他在鹧鸪塘、蹶子坡的油灯下,组织农民学习马列主义。
“挑灯”——在白色恐怖之下,这盏灯不仅是照亮书本的光,更是烧向旧世界的火种。“叶魁挑灯夜教”的身影,成为那个黑暗年代里最明亮的希望之光。1930年,叶魁在华容被捕,就义于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。他的名字或许不如一些大人物响亮,但他挑灯夜行、为穷人谋出路的身影,早已刻进了白马的红色基因里。

从白马化银的祥瑞,到白龙伏虎的勇毅,再到叶魁挑灯的革命火种,这片土地上的“白马精神”,是一脉相承的忠诚与担当。
如果你路过湖南湘江新区,不妨拐进白马街道——去看一眼白马塘的碧水,去寻一寻银坑洞的旧迹,去听村里老人讲一讲叶魁挑灯夜教的故事。
白马不白,它浑身是故事。
来源:湖南湘江新区
编辑:吴戍疆
